是得病暴毙?”
严永泉见自己扯的谎一条条被戳穿,犹如身上的衣裳一层层被剥下,头上又新戴上好大一顶绿油油绸帽,看堂外的百姓一脸鄙夷地对自己指指点点,仿佛赤身走在大街之上,又慌又怕,嘴唇直哆嗦:“不...不..不是。”
“不是什么?你要想清楚了再说话,这不过开馆验骨就可查清之事,本官只是不欲惊动了亡人。”
“亡妻的确不是病故......”严永泉终于低下了头,然后想起什么,又猛的抬起:“可城隍庙的凶案,真的不是我做的!下官受贱妇迷惑,愧对发妻,但确实没有杀妻,又怎么会买凶去害了岳母。”
秦倍臣鼻子里哼了一声:“不急,一码归一码,先了结了这桩再说!”
......
虽然城隍庙中凶案未破,好歹也算有了一点进展,秦倍臣遣人把严家人送回严府,照样派人守了严府各处门禁,自己入宫禀告皇帝。
严永泉一回到严家就立时要撵了甄氏母女走,又不准严淑卿再姓严。严秀卿见一举扳倒了嫡母,又坏了甄钰娘家的名声,虽父亲丢了些脸面,可她自己隐隐是有些开心的,故而不止在旁边煽风点火不说,更是大哭廖姨娘的惨死,要严淑卿偿命,闹得是不可开交。恰此时圣旨到了:严永泉帷薄不修,着降官两级,贬黜至闽越为官。甄氏妇行不检,与奸夫各杖责五十,判其休之,交还本家处置。甄家教养失德,夺了与甄尚书追封的谥号与甄家老太君的诰命。
甄氏与严淑卿只得抱头痛哭,袁家的休书已经到了,严淑卿的嫁妆也送了回来。办差的是一个袁家夫人身边的一个婆子,阴阳怪气道:“夫人说咱们家原是聘的严老爷家的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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