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她,又掉转头去问那章氏当年如何死的,严老太太只说是发了急病,语焉不详,再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王主簿也未多缠,取了那小王文书所记之笔录扫了一眼,递向严老太太道:“老太君还请过目,若小王所记无差,便请画个押吧。”
严老太太识字不多,眼又极昏花,让严夫人帮她看了,自己画了押,还想打探一二,不想那王主簿收了证词,拱手告辞,就要往书房问严永泉去。
待王主簿问过严永泉,也整理了一份口述,便带回京兆府复命。
京兆府中,秦倍臣只觉得牛啃南瓜找不到下嘴之处,严家母子认了旧年娶妻之事,异口同声道前妻章慧娘乃是急病暴亡,岳家未曾报丧,乃是岳家迁居后不通音讯之故。反正那章家除一个幼童几乎死绝了,那章春生对旧事丝毫不知,自然严家说什么是什么。
缉拿凶犯的仍然没有丝毫线索,但有当日城隍庙中见过那几人的香客提起那几个泼皮中有两个纹得好精致花胳膊,又有人影影绰绰看见那泼皮似往双狮胡同去了,这双狮胡同好巧不巧正是惠和公主府后门所在之处。公主卫中的部曲多从此门进出,这卫中的私兵皆是罪籍,自然里头也是有些个江湖气的,纹身刺青自然不鲜见。
秦倍臣一脑门官司,不由得心中暗叹,还得打叠起精神,亲点了人往惠和公主府上去。嘉楠人在宫中,谢青将秦倍臣请至外书房,秦倍臣心中打鼓,但仍大着胆子道:“非是造次,实在是往日有人见着贼人似往公主府中后门而入,还望谢先生行个方便。”
谢青沉吟了片刻道:“大人奉了皇命,办的是官差,依殿下素日之行,必是要允的。但此事关乎殿下清誉,究竟如何办理方才妥当,还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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