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疑,其次二也。”
“倘若一切巧合便罢,若为有心之人刻意为之,是不忿严家旧事,想讨还公道,还是只以严家事为引,别有所图,其次三也。”
嘉楠说的坦荡,皇帝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半晌才道:“你可知自己说了些什么。”
嘉楠眉宇间的稳重沉静褪去,难得地如一个真正的当龄少女那样俏皮地眨眨眼:“知道呀,儿臣还知道父皇现在说不定觉得头疼的很。但凭什么歪缠的外道,楠儿只要交给父皇不就好了。”
皇帝没想到她不仅说的坦荡,行事更是光棍无赖,不由得被她气乐了:“敢情朕就是给你收拾麻烦的。”
嘉楠哼了一声:“楠儿又不蠢,若是家宅阴私,自然归有司处置,哪里配让儿臣过问;若是家国大事,自然是父皇圣心独断,儿臣哪里配过问?”
皇帝长吁了一口气:“你这话里里外外绕得厉害,见识倒还明白。”遂放了回了半颗心,放松腰背靠到引枕之上,吩咐道:“你既明白,朕也不多吩咐了,此事京兆府秦倍臣已经来回过原委,便仍交由京兆府处置便是。”
嘉楠干脆地应了一声“是,回头儿臣便让人把那章春生送到京兆府去。只是眼下凶犯行踪不明,为了这孩子的安全,父皇能不能派几个人跟着他。”皇帝状若无意道:“你公主卫镇日里也没什么正经事,随便安排几个好身手的过去也就罢了。”
嘉楠被皇帝几番试探,激起两分火气,嘟嘴道:“ 才不要去掺和这破事儿,来的时候碰到重庆,已应允带他去坤宁宫找豫庆玩儿,儿臣这会儿带他过去,待睡前再送回来。”
皇帝看她一眼道:“你倒待他上心,回回见了你重庆都高兴得很。”
第28节(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