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得一声嗡嗡作响,只得在案上扶了头叹气。那捕头尚等着上司分派,见秦倍臣久不发话,不由得偷偷掀了眼皮往堂上望去,见秦倍臣扶了额头,眉毛拧做一团,大着胆子道:“可有什么蹊跷,大人有何吩咐?”
秦倍臣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起身点了点旁侧的师爷,背着手带了师爷去内室说话。
师爷也姓秦,叫秦倍健,原是他同族的远支兄弟。 那秦倍健入内叹气道:“大兄可是担心其中别有内情?”
秦倍臣自斟了一杯茶一饮而尽,方才道:“愚兄轻狂了,只怕这严永泉只是个幌子,大戏还在后头,如今贸然卷入,后事难料啊。”
秦倍健道:“确实不得不当心,那几个凶人下落不明,只怕未必是泼皮,回想起来,这凶案倒透露出不少刻意为之的痕迹。如今唯一的苦主这么巧入了公主府,那严永泉千日里上蹿下跳嚷嚷着要立皇长子,只怕是得罪了人啊。”
秦倍臣叹了口气:“皇四子虽说尚年幼,诸事不显。但其胞姐惠和公主自打生下来就食亲王俸,圣上祭天不率皇子偏领了公主同行,未出降而先开府,允置私兵部曲,若她是皇子,这满朝大臣岂敢推举他人为储君。如今她有了亲弟,有人胆敢为常山王摇旗,她就真能忍气吞声?”
“大兄看圣意如何?”
“今日入宫回禀,乃是案情涉及朝廷重臣,不得不速禀圣上知道。但到底至今一未拿得出手的人犯,二没有严永泉杀妻求荣之罪证,圣上二话不说先把他官职停了,若是有半分要立长的心思,岂能如此?那严永泉再怎么说也还是皇长孙的亲外祖呢!”
“那此事该如何是好?”
“哎!我本不欲掺和他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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