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既已经入了王府,自然以后这孩儿就要你多费心了。”
甄钰轻轻扫了严秀卿一眼,见她一张脸惨白如纸,不由得微微蹙了眉头道:“严孺子可是身上不好,脸色这样难看,还是回去歇着吧,很不必在这里立规矩。”
甄钰身侧的耿嬷嬷自得了萧峻准话,立时脸上堆了笑,引着寄奴的乳母带着孩子往甄钰备下的居处而去。另一个侍女叫竹枝的上前扶起严秀卿道:“孺子哪里不适?奴送孺子回去,顺便带人去取大公子的常用之物。”便与严秀卿带来的侍女珠儿一道,扶了她起来,珠儿上前原扶不起来,也没客气,用力狠狠掐了严秀卿一把。
严秀卿眼中含泪,只是萧峻不理她,她又吃珠儿掐了一把,也回了神知道此处哭不得,身上虽没有力气,还是勉强借着珠儿的手站起来,告了个罪退下了。
一时似乎也没人想起严秀卿尚未敬茶,主母也未有赐下。甄钰又接了两位侍妾的茶,也是各自赏了一个赤金镯子,虽不如朱绯所得,但也一个是嵌红宝的,一个嵌碧玉的。一时又有王府里得脸的管事来拜见,待一一厘清,已到了晚膳时分。
不提常山王妃甄钰这头的热闹,严秀卿强憋了一口气在胸内,忍着泪见竹枝带人把寄奴的衣物玩具器物等竭尽带走,叮嘱道:“寄奴最喜欢这床百子被,睡觉时见不着必是要哭的,姑娘千万不要收起来,务必要放在榻上。”又还要陪着笑谢过:“劳烦姑娘。”
竹枝也懒怠理她,最后方才似笑非笑回了一句:“王妃是大公子的母亲,竹枝本来就是替我们王妃娘娘当差,应当应分之事,当不起孺子谢字。”
严秀卿教她这一句噎住,咬牙应了一声是,待竹枝领着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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