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后忍不住垂泪道:“陛下把峻儿交给臣妾抚养,臣妾却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还请陛下责罚!”
皇上讶到:“此话怎讲?”
谢皇后道:“臣妾简直没脸说出口,可是又不能让陛下从别人嘴里知道这事。峻儿身边的宫人来报,昨日他生辰,照例是去宝华寺与他姨进香的,不想到了晚上,在宝华寺里竟幸了一个姑娘。”
皇上听得虽然意外,好在还绷得住,安慰谢皇后道:“在寺里是荒唐了些,又是为着祈福去的,实在太不着调,回头教训他也就是了。孩子大了,事事要自己拿主意,你岂能都周全的过来。”
谢皇后摇头道:“那姑娘原是陛下赐给皇儿的孺子,严侍郎家的三姑娘,虽未纳入府中,到底也有半个名分。若如此也还罢了,可那姑娘尚在热孝之中,去庙中也是为姨娘做法事,承幸的时候还穿着素服!”
谢皇后似是十分的灰心丧气:“这正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一时情浓忍不住也是有的。可这时间不对、场合尴尬,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顾忌呢。这话将来传出去,言官会么说,史官要怎么写,峻儿他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一时又十分的想不通,握了皇帝的手道:“陛下,峻儿是臣妾一手带大的,他一向是个知礼孝顺的好孩子,到底为何变成这样,臣妾实在是想不通!”
皇帝想不到竟是这样一种“幸”法,一时也大感头疼,见谢皇后似有不适,不欲令她操心:“此事确有蹊跷,朕来查明,你这就要临盆了,不可再自责,也不可再忧心此事。”
虽然谢青碍着嘉楠年幼不肯令此事污了嘉楠的耳朵,但垣钧心中只认了嘉楠一个主子,要叫他瞒着此事,委实令他坐立难安。后来不期想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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