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刻,严秀卿听了个半懂,萧峻便请严秀卿执了黑子演练起来。
严秀卿本来就是个新手,一出手自然处处破绽,萧峻便指点她如何挪子,严秀卿本来也心不在焉,提了子换了个地方又是错,连着错了两回,窘得她提了子踌躇不敢落下。萧峻情急起身,站在她身侧教她如何看局,又握了她的手要帮着落子,入手只觉得又是柔,又是滑,又是烫。
方才不知不觉两人都一杯热茶下肚,此刻也是觉得不仅胃里甚是温暖,脸上也有点烧烧的,一时心头生出多少从未有过的念头。萧峻觉得有一点微醺,宫内也有教导人事的大宫女,只是未免皇子耽于女色,总是姿容中等,年岁也不是很相当,加之生母的关系,他向来是不热衷的。此刻美人在侧,柔荑在握,他虽然觉得头似乎有点晕晕地,但又觉得这样的晕恰到好处,仿佛心底有个小兽,伸了小爪子在他心尖尖上挠啊抓啊。
严秀卿自被他握住手便似已经呆了,又似全身提不起劲,只得娇怯怯唤了一声:“殿下~”,脸上已经是绯红一片。萧峻被她这一声又甜又软的“殿下~”喊得从耳朵眼酥到脚趾尖儿,一时心中火热,胸中一种莫名的期盼似就要喷薄而出。
金东与宝儿守在外间不声不响,似乎既没有听到里屋的娇啼软语,也不曾看到屋内映出的烛影摇曳,更遑论闻听得内里不时叮叮当当作响的声音。宝儿倒似觉得闲坐也是无聊,把身上的荷包解下,翻了个个儿,把里头剩的残香末儿与碎渣子细细拍了出来,看地上蚂蚁忙忙碌碌搬来搬去,拍完了又翻过来要系上。还未系上,便听得内室里常山王压了嗓音唤人。
宝儿不期内里唤得这样急,赶紧把荷包系上,进了屋内。见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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