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药还是不用的好,磁珠先贴上几天,娘娘不舒服了就劳动姑姑按两下。微臣另开一副方子,是一些香草,晒干了研碎装入香囊,无事可以带在身边醒神。”
皇帝这才暂放了心,换过青禾,自己亲自扶了华贵妃半靠在身上,叹到:“女儿都这样大了,怎么这胎反不知保养,以前从不见你气性这样大,伤了孩儿可怎么好?太后知道了,岂不担心?朕又怎么跟兴卓交代?”又不免奇怪:“宫人服侍得不好,储秀宫里尚有管事的,你自吩咐他们教训了打发出去,何苦这样动气!”
华贵妃方才虽然口不能言,但周遭发生的事情是清楚的,待要替红绡分说,又不欲说出嘉柳之事,只得含糊应了:“是芷凝一时情急,表哥说的是,以后一定好生保重,绝不轻易动气。”一时又抬泪眼去看他。
皇帝见她经这一遭,金钗半坠,乌云横斜,素白一张小脸儿,一双桃花眼内水波盈盈,端的是我见犹怜,也不忍苛责,想起少时相处,忍不住叹到:“往日只说你自幼雅静,嘉柳的脾气只怕是随了她皇祖母。现在看来母女竟都是个急性子。”
芳芸本指望华妃醒来了替红绡辩白一句,也就混过去了。不想华妃生怕带出嘉柳的不是,宁可含糊其词舍了红绡,不由得心内一片悲凉。芳蕊经上次一事,没有及时请医延药,已是亏了身子;今日又要填进去一个红绡,而红绡芳蕊又何其无辜呢。为人奴婢本就低人一等,为主子尽忠就是死了也是应该的,只是死了还要背这样冤枉的罪名,甚至一个处理不好,可能连累宫外的家人,奴婢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呀!
皇帝眼见得时辰不早,遂起身辞到:“朕也不多打搅你了,你自安歇,不用起身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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