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没有…”
梁鞘再次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
“你说没有就没有吗?我们大家可都不知道!行了别墨迹了!”
梁鞘低头看了眼衣服,实在是不想穿。已经换好的听眠,见他还是不动,于是便一把拽过他手中的衣服道:
“你不穿?好啊,我给你穿!”
梁鞘见她似乎真的打算动手,脸色一变,迅速将衣服重新夺了回来,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听眠迅速换好衣服,
听眠挑挑眉,然后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她一把抓住地上的灰就开始往梁鞘的脸上抹去,
“别擦啊,这样才想流民。”
抹完灰,又动手抓乱了他的头发。那模样要多惨有多惨。轮到她自己时,她只是象征性的抓了几下。看起来远没有梁鞘来的狼狈。
梁鞘不满的看着她道:
“你为什么就抹几下?你看那脸上,一大半还都是白净的呢!”
听眠白了他一眼道:
“我是个姑娘家,要面子的!”
“那朕还是皇帝呢!朕就不要面子吗?”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走吧!”
听眠带着他来到一旁的小树林。梁鞘看着满地躺的人,吓得直接躲在了她身后:
“尤音,这是怎么回事?”
听眠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道:
“别怕,他们只是睡觉而已,天气逐渐转凉,这是有树有草,能为他们遮挡点风。”
“原来如此,那我们是不是也要睡这儿?”
“当然了,来吧,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