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沉默了许久的贺兰尧。
“月恒要借我们的手对付公主们,这不就说明了他参与党争?不管他究竟是有什么样的目的,他只要有心插足朝廷的事,就绝不可能隐在暗中不作为,迟早还是得出来露脸的,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甘心永远隐没在黑暗处。”贺兰尧的声音不疾不徐。
他并不担心月恒不出现。
因为对月恒来说,乌啼等人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没有利用价值的人,通常只会面临两个下场:被释放,或者被杀害。”
贺兰尧分析着,“而从当天月恒的语气中可以看出,他想搅动皇宫这一池浑水,让公主们都被女帝放弃,却并没有声明要斩草除根,可见此人,心肠还不够毒。坏人总是了解坏人的,正如我有些了解月恒一样,我想这个月恒,与我半斤八两,若我是他,我会选择放了乌啼等人,因为没有必要杀,没有必要做的事,为何要做?除非他跟我们有仇。”
苏惊羽思索片刻,觉得贺兰尧所言有理。
没有利用价值的人,通常只会面临两个下场:被释放,或者被杀害。
如果这个月恒不是丧心病狂到要杀人取乐,乌啼他们应该不会被撕票才对。
三人正议论着,看门的又来通报了——
“苏姑娘,方才有一支暗箭射在了柱子上,箭尖上钉着一张字条。”
那人说着,将字条递给了苏惊羽。
苏惊羽接过了字条,拿到眼前看。
半个时辰之后,沸腾鱼乡见。落款是——月恒。
“他大爷的,终于有消息了。”苏惊羽振奋地一拍桌子,“这个混账,总算没有言而无信。”
贺兰尧瞥了一眼字条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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