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谁让她自己去撩他,如今自然得负责。
……
而事实证明,即便是白日,贺兰尧也是很有兴趣的,体能丝毫不亚于在夜里。
热情褪去之后,苏惊羽躺在他的臂弯中,额上淌着细汗。
“好好补个觉。”贺兰尧亲吻她的发丝,“我考虑考虑,今夜放过你。”
苏惊羽:“……”
一日的时间便这么过去了。
由于白日里‘办过正事’,夜里贺兰尧果真放过了苏惊羽,由着她休息去了。
第二日,苏惊羽同贺兰尧起了床,才用过了早饭,小黑便来通报,苏折菊上门来了。
“大舅子来的倒是挺早。”贺兰尧轻抿了一口茶,笑道,“小黑,准备易容。”
苏折菊进了铺子里,手上拎着个包袱,搁在了桌上。
“这是?”苏惊羽望着那包袱,伸手将包袱打开一看,竟是玄轶司密探的衣裳。
“易了容,穿上这个,我好带你们进宫。”苏折菊挑了挑眉。
苏惊羽笑道:“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