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只能用两个时辰?
而公子钰还在继续说:“在下倒是很乐意代笔,或者帮忙,但是殿下,陛下想必是认得您的笔记的,故而这次抄经,没有人能够帮您,您需要自己完成,您没有足够的时间再去插手玄轶司内部的事儿了,除非您想要再次触怒陛下。”
“你说的不错,父皇罚我抄经,没有任何人能够代劳或者帮忙,只能本宫自己来。”贺兰陌努力平复着情绪,而后道,“看来本宫当真是抽不出太多时间去管玄轶司的事了,公子钰,你不妨出去替本宫打探一下。”
“我也是如此想的。”公子钰悠悠道,“殿下现在便开始抄经吧,我出去转转,看看能否探听到什么,一旦有消息,我便会回来告知殿下。”
贺兰陌点了点头,“你且去吧。”
……
玄轶司操练场。
密探们依旧在辛勤地练功,而此时此刻,操练场边缘,铁质的围栏后,伫立着一道修长单薄的身影。
那人一袭雪白锦衣,眉眼如画,美若玉雕,神色一派清凉淡漠,如雪山上清冷的莲一般不杂风尘,洁白无垢。
他就那么笔直地站立着,站立了好片刻,忽听身后有脚步声缓缓走近,而后,是熟悉的声音传入耳膜,“殿下。”
“小青,如何?”贺兰尧偏过头望了一眼来人,“贺兰陌这会儿想必在抄经吧?你是借着为他打探风声出来的?”
“什么都瞒不过殿下。”公子钰眉眼间似是有笑意,“殿下,事情果真如你预料那般,太子重获自由,非但不乐意,反而更加烦躁了,如今得知齐王对他的地位产生威胁,连觉都睡不好了……话说回来,殿下,咱们就在这儿说,难道不会太过明目张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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