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冠束发,一张银质面具遮盖住了整个脸庞,透过面具,只能让人看见他那一对清冷的瞳孔,那面具上似有冷光浮动,如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冷然,神秘。
就在一众宫人发愣地看着他时,榻上的贺兰尧凤目中划过一丝讥诮。
月光?
还真就让小羽毛给叫来了。
一想到此人认识苏惊羽比他还早,苏惊羽同此人也朝夕相处过,他心中便很是不悦。
“国师,可算是来了。”太后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一室的寂静,“国师,想必惊羽已经与你说明白了,你看看,关于小十的病,你可有办法医?”
“经脉浮涩,气血凝结,手足皆寒,生来体虚,此病,无药可医。”白衣人状若漫不经心地抛出一句话,而这句话,却如同炸弹一般,炸在除贺兰尧与苏惊羽之外,其他人的心里。
殿内一众宫人望着榻上如同瓷娃娃一般精致脆弱的人,望着他毫无生气的模样,心中难免生出怜惜之感,再听着国师道出的话,顿觉得心中很不是滋味。
难道十殿下——命不久矣?
如此年轻,如此标致,如此宁静的十殿下,当真就要这么一病不起?
“国师……”太后眉眼间浮现一抹难以置信,“难道就没有办法……”
而就在她的话还未说完时,白衣人又不咸不淡地抛出一句,“无药可医,但,有法可治。”
于是乎,方才还惋惜哀叹的一众人,顿时又松了口气。
国师这前后两句话,实在是……
上一句让人悲,下一句让人喜。
苏惊羽听着月光的话,很是想笑,却不得不别笑。
上一刻说无药可医,这一刻又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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