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困难,并且只有你一人可以做到。”
霍钧疑惑,“怎么说?”
“对贺兰夕婉假意的关心,强颜欢笑,你能做得到么?”苏惊羽朝他淡笑,“动动嘴皮子的事儿,我只要你说,不需要你行动,当然,她可能会投怀送抱……”
苏惊羽话还未说完,霍钧便拧起了眉头,眉眼间浮现一丝厌恶。
要他对着那个伤害他未婚妻子的女人表示关心,甚至加以亲近?
“霍大人,你此刻的表情就像吞了一只苍蝇。”苏惊羽叹息一声,“你要是在贺兰夕婉面前也这个表情,我的计划就得泡汤了,相信我,在我的计划中,你的任务,是所有人里最轻松的那一个。”
最不轻松的,自然是宁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