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牙,他的思维果然奇葩,“你到底有没有听到重点?你方才说我过河拆桥……”
“听到了听到了,我以后再也不说就是了。”贺兰尧忙抢过话,“你自己也晓得,你对我多好?那么我就要问你了,我做错了什么你要离开我?就因为我今夜伏击了国师?”
他虽是笑着在说,目光却泛上丝丝冷意。
苏惊羽正要说话,忽听到不远处有动静,她看了过去,是夜里巡逻的禁军。
“先离开这儿再说。”苏惊羽一把扯过了贺兰尧就走。
这实在不是个说话的地方。
“我还以为,你不会跟我回来了呢。”回到了永宁宫,贺兰尧才坐下来,忽然就打了个喷嚏。
苏惊羽望着他身上单薄的夜行衣,下意识道:“你还是去换身衣服再说,这衣裳太薄了。”
“怎么?你怕我着凉?”贺兰尧眼角轻挑,目光盈着几许笑意,在烛火的映照下,有一丝奇异的妖娆。
苏惊羽挪开了目光,不想被他那人畜无害的小脸再欺骗,淡淡道:“你若着凉生病,太后必会怪罪我,说我照顾不周。”
贺兰尧闻言,顿时敛了笑意,“你要自欺欺人,我也没辙。”
说完,他起身换衣裳去了。
苏惊羽眉目微动。
有些事,做着做着就习惯成自然了,比如天气凉嘱咐他添衣裳,她根本不用经过思考就直接说出。
不多时,苏惊羽听见缓缓走近的脚步声,偏头一看,贺兰尧已经换好了一身雪白的锦衣出来,衬着他白皙到有些苍白的面容,彷如瓷器般精致又易碎,只让人想捧在手心保护着。
苏惊羽为自己这个想法打了个寒战,只觉得自己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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