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晕的不行。
他好像挺累的了,但没有她累。
其实李心水也不懂,她好像也没使多少力,却腿酸、腰紧,浑身酥的就跟个酥饼似的,仿佛一捏就会碎掉似的。
她枕着蒋渔的胳膊沉沉睡去。
梦里有半宿的春|情,还有一室的旖旎。
睡了有多久,她也不知道。
脑子一会转的头一个念头,就是睡到天荒地老都不解乏。
偏有一只手,在她的身上动来动去,她呻|吟了一声,问:“你干什么?”
“叫你起床了。”
叫起床的方式特别的要命。
先是用了手,又用了嘴,想不彻底地清醒都不行。
李心水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五点。
她道:“别闹,我到五点再起。”
蒋渔嘴上说着“好”,该动起来的地方却没有闲着。
李心水以为他是在闹,弓起了身子,不给他摸的时候,屁股将好顶到了那个……已经不是常态的地方。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挺傻挺自信地道:“你老实一点吧,又没有套子了,一会儿难受的是你。”
“谁跟你说没有的?”蒋渔咧嘴一笑:“我昨天已经买了……大盒的,两盒!”
大盒的十八个一盒!
他买了两盒,昨天买的时候,收银小姐的目光……意味深长。
幸好,他不止戴了口罩,还戴了墨镜。
买的时候尽捡多的挑,藏的时候,费了不少的力气。
他把盒子拆掉扔了,放了几个在车上的收纳盒里,放了几个在后备箱的旅行包里,还放了几个在钱包和口袋里。
所以,那玩意儿……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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