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并不惊喜,口上虽然应着,但其实偷偷打量了舒郁一眼。像鹿安澜和舒郁这个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两个人平时没有太多时间亲热,现如今终于离开了周围认识的人熟悉的环境,算是进入了一个二人世界,理应是不浪费一丁点的时间腻歪在一起。精力旺盛的,怕是吃完晚饭就要啪一夜。
舒郁出去的提议放在白天还合适,晚上就有明显的怪异了。
舒郁虽然知道今天这临时的计划,有很大几率不会成功,但其实心底对今晚的约会并没有任何准备,知道概率问题是一回事,心里期望见到的又是另一回事。
尤宁那小动作做的并不算隐蔽,舒郁自然也看见了,他也清楚,尤宁在怀疑他了。
上一次在仙鹤山,他就被他吓到了,今晚要是再不做点什么,他就会更加怀疑了。
可他能做什么?吃药都没用!
舒郁看着空地上燃烧着的熊熊烈火,心里也像是有一把火在烧。
尤宁一晚上都带着笑,在篝火那跟着跳舞,结束时,买了一份小吃,回来的路上,还抱了一袋糖炒栗子——他倒是玩得挺尽兴的样子。
回去后,他便坐在沙发上慢慢剥着栗子吃,一边看五人组事件的发酵。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这事就闹大了,与上次吸.毒的事件不同,他们吸还可以算做是危害他们自身,但这次他们不仅危害了自身,还将毒目标明确地“分享”给其他人,险些导致他人死亡。如果能判下来,那罪名就是谋杀。
而且他们作案的经过还被拍了下来,网上的视频是分前后两段,前一段是五人中的两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