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的金光从她眼睛里冒出,她手指轻轻一勾袋子,嚷嚷着:“哎哟,这是哪家姑娘送的定情信物?”
他手中的物品就是刚托人从仙证厅买的恒檀果子,是晚上替她解毒用的。
白景延一度无语起来,唯冷漠脸的转身离去,采取不搭理政策。
付伶西追上来,在他身边嘀咕。
“师傅师傅,别那么吝啬嘛!”她抓着自己的一捋发丝转着玩,好奇的目光投向他,“我早晚都得见师娘,你就给我介绍介绍呗!”
下一秒,极度清冷的语音灌进付伶西的耳里,“没有师娘!”
“你放心,我嘴巴很密的!”她拍着胸脯说,“我保证不跟天帝泄露了你的心仪对象。”
白景延脸瘫着,并没有回答的意思。
她并不死心的追问着:“你藏着掖着防着谁呢,况且我又不是男的,你还担心我抢了师娘不成!”
白景延被她的念念叨叨惹得头大,唯瞪着她说:“你要是再敢废话,我就罚你将天道医书全抄一遍!”
那本天道医书,付伶西见过,光是厚度就有个十多厘米高。
要是真抄一遍的话,她一双凤凰爪都要废了。
光是想想就惧怕,付伶西赶紧用两手捂住嘴巴,强憋着自己不再说出任何一个字来。
白景延很满意她的反应,心情大好的离去。
付伶西跟白景延前脚一走,张萌就紧跟着从仙证厅走着出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馆主。
不过,这一回的张萌,已不再是刚才那个胆小怕事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