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也在哭。
而堂姐躺在床上,满脸蜡黄,已经看不到血色,浑身都插着管子,眼睛紧紧的闭着,仿佛看不到再睁开的希望。
我找到角落里的妈妈,“妈,我堂姐怎么了?”
妈妈连忙把我拉到一边,抹了一把眼泪,悄声道,“我看是不行了,早上回门还好好的,突然就抽风了一阵,再接着就躺地上拉不起来了,送到医院来大夫也检查不出个所以然来,病危通知书都下了,我看只怕是救不过来了。”
“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就这样了?昨儿个我见她也是好好的呀,早上我才跟她分开的!”我也不能接受堂姐变成这样,虽然昨晚上伴郎闹我的时候,她一点儿也没有护着我,当时我很是怨恨,可是她毕竟是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堂姐啊!
就在这时,一个老得几乎只剩一身骨头的老妇女,站到堂姐床头大喝一声,“去!”
只见她干枯的手上端着一碗清水,不断地往堂姐身上泼着,一边泼还一边念念有词,紧闭着眼睛,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吓了一跳,“妈,这是干嘛?”
我妈压低声音道,“医生抢救半天说是没用了,就不给治了,你堂姐婆家的亲戚里,有几个上年纪的老太太就说是中邪了,从老家拉了个跳大神的来。哎,农村人真是迷信!胡闹!你以后可千万别给我往农村嫁!”
妈妈的话还没说完,那跳大神的老太婆突然睁开了眼睛,一眼瞥到我这里,猛地就伸出手指着我,“就是她,就是她身上带了脏东西,冲撞到新媳妇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堂姐夫的爸妈已经冲了过来,把我扑倒在地上撕扯着,嘴里还喊着,“原来是你这个扫把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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