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为何?
她虽未曾直言,眼神却明显透露出来这种意思。
沈鉴看她眼神变了,面上似乎恢复了起初的温和儒雅,他伸手抚摸容华的脸,容华不避不躲,直视沈鉴:“你明明知道……”
“知道。”他说着,放下手来,眼神深藏的情愫这样直接,容华避不开,便只能全数都望入眼底。
她心里一动,便想起临死前沈鉴抱着她的情形,喉咙滚动了一下,她艰涩张嘴:“那你……为何要……要娶我?”
这句话说得这样难,容华是真的不懂,也无法明白他的心思,她的意思很明显,要利用他的情感,近水楼台先得月,用温柔乡溺毙他的性命,若沈鉴不知也罢,他竟是晓得的。
竟是明知,却仍要义无反顾接近她。
容华此刻心底滋味难辨,心情汹涌翻滚,让她好想这一刻把自己埋到坑里也不愿面对眼前这个男人,他简直就是……就是……是克星!是宿命!
“只是把七年前做不成的事给做了。”他轻声平淡。
容华心头撼动。
他缓缓俯首,额头抵在容华的鬓发间,耳鬓厮磨,声音柔缓如水:“曾经得不到的,将来错过的,我不准这种事再发生……就现在,我要做到,我要得到你。”他说着忽然情迷意乱般凑过唇来,像鸟琢木般叼住她的唇瓣。
视线里容华的脸忽地□□,她低呼一声,来不及阻挡,那浓郁的,深沉的,仿佛泰山般的压迫感便一重连着一重将她的意识压在底下。
他那样急切,那样渴望,那样充满侵略性的占-有,从唇畔一直到整片花瓣,包括她的呼吸一并都裹在暖热的气流里,翻腾,蒸烤,再一遍遍熏上气味热烈的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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