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每次送饭时开门,外面的雨声怕打着甲板差点掩盖住开锁的声响,沈婳听不真切更是心急了。
好在门是打开了,便有两个穿着蓑衣的汉子举着油灯往里面进,沈婳借着灯光瞧见那二人,急切道:“小孩子发烧了,需要找大夫。”那二人却是没有任何反应,沈婳红着眼圈恨不得现在就上前杀了他们,可还是不得不低声求道:“二位行行好,就算是给些热水也行。”
那二人抚着下巴,眼神□□,上下打量沈婳,随即用一种流利的陌生话语交流着,“我说关着的这个小娘子美的很,跟仙女似得,没说错吧,你输了吧!给钱。”
另一个人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似乎是瞧的痴迷了,赞同的点点头,“真不错,这么一比家里的婆娘真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瞧的我都心痒痒的。”
“嘿,别说你瞧的心痒痒的,我都瞧硬了。”
油灯下的沈婳,被微弱的灯光一映照,虽然头发凌乱,几缕碎发垂挂下来,却更是衬托的那张小脸雪白莹亮,加上刚才软糯的低声祈求,楚楚伶人,跟黄莺鸟在旁哼小曲一样,他们听不懂沈婳在说什么,沈婳同样也听不懂他们在聊什么,只依稀记得像是南疆人的口音。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你在外面守着,让我爽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