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就是他们口中的状元郎,他从马背上跳下来,因为是背对沈婳,她看不大清楚样貌,蓝衣少年作揖礼貌与萧绎寒暄,看起来应该是认识,也是,新科状元本就是同僚,朝堂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岂会不认识。
可那少年行礼的一瞬间,沈婳却隐约瞥见侧颜,心中一动,便急切的换了另一侧车帘去瞧,见那少年穿水蓝镶边撒花缎面圆领锦袍,长身玉立,腰间却挂着一块质地浑浊的碧玉滕花玉佩,与那身上好的锦服格格不入!
忽而一阵风吹过来,吹的她头上的帷帽不住的翻飞,恰巧露出了精致的尖细下巴,和红润的娇唇,沈婳露出了容貌,赶紧再拢住,似乎状元郎的眸子恰好朝萧将军的马车微动了一下。
☆、第26章
沈婳虽坐回到马车里,神思却还游在那枚粗陋的玉佩身上!
记得双亲皆离去的那年,四代书香世家的沈府再不似从前光景,其实从沈父这代沈家就已经逐渐式微,大部分靠典当家中细软度日,还要养着差遣的十来个下人。
她那时候很小,却也懂事,知道家中难处,便提出遣散了家奴,可爹爹总是叹息觉得娘亲下嫁已然委屈,万万不可没了人伺候,却也是日渐被五斗米逼的黑发染白,尤其是娘亲的续命药连典当了家底都买不起,只能到处借钱,勉强度日,直到有一天家中来了几个大汉抢砸一通,还将沈父打的遍体鳞伤,沈婳被爹爹捂住眼睛护在怀里,她才知道父亲是去地下钱庄借了高利贷。
至此,家中日子就愈发的难过,最后大约沈父也是自责愧疚竟是比久病的娘亲去的还快,沈母也在那年吐了一盆子血后跟着一起去了。
沈婳根本来不及娇弱的哭泣,就要相继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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