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双福,带的东西就没什么讲究。”钟离妩道,“等回到客栈,我做饭给你吃。”
“说定了?”
“当然。”
吃完饭,钟离妩取出随身携带的小酒壶,慢悠悠地一口一口地喝酒。
“……?”简让以眼神表达心头的不解。
“做这种事,不能不清醒,也不能太清醒。”她说。
“你必须保证,不会摔下去。”简让目光深沉地看着她,“若你死了,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尸体,鞭尸、点天灯。”
钟离妩轻轻地笑起来,“放心,我一向惜命。”他说的话,难听得很,却让她心里暖暖的。若是不在意一个人的安危,他才没闲情出言威胁。她明白。
“酒量还可以?”
“还可以。只是想喝酒的时候特别少。”
简让这才放心。
酒足饭饱之后,钟离妩解下披风,塞进行囊,到了悬崖边观察眼界所及的情形。
简让则又拿出图来,照着图上的标记,站到几棵参天古树中位置居中的一棵下面,“从这儿下去。”
“嗯。听你的。”钟离妩取出系着挠钩的绳索,但并没当下就用的意思,只是拴在行囊外面。
简让则将一根绳索拴在树杈上。
“我要是你的仇家,会趁你往下走的时候割断绳索。”
简让笑开来,“那我认命。”
“你认你的,我得用笨法子。”钟离妩说着,弯腰以手撑住悬崖边缘,继而身形下落。
“万一我如你所说丧命,会记得我么?”
“当然,记得清长相的人,死了我都记得。”
简让忍俊不禁,“那你还要记得,我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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