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妩在客栈周围转了转。
第三日起,钟离妩让她专心回客栈当差,不要在意别的事情。
但她怎么可能不在意,随着日子一天天的流逝,对林家三兄弟的情形越来越关注,听到人谈论起三个人,总会留神聆听,但直到第五日,听到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有人说林大郎这次的病情一直不见好转。他到岛上一直有些水土不服,不知何时便会浑身发痒,发作得厉害的时候,呼吸困难。这也是他常年都是一副谁都欠他钱的样子的原因。
又有人说因为林大郎精力不济,酒馆怕是要关张了——林二郎只是看起来和善、勤快,其实是一身懒骨头,这两日没仔细打扫酒馆,连防虫蚁的药粉都忘了洒在酒馆内外,使得客人喝酒喝出了蜘蛛。
至于林三郎,人们则没提及,因为那个人一直是游手好闲,白吃白喝两个兄长,几日不着家是常事,回家就是拿银子。连人都不怎么见到,外人自然无从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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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妩和简让这几日过得分外平静。
钟离妩安心留在房里养伤,腿脚不利落,去哪儿都不方便。
简让则从景林那里搜罗到了几本古籍,不能据为己有,便亲自誊录一遍,留待日后反复由此,他是每日上午策马出门,下午、晚间留在房里书写。
这日晚间,简让用过晚饭,坐在桌前继续誊录古籍,四喜坐在桌案上陪着他。刚抄写了半页,四喜忽然对着外面叫起来,烦躁地在桌案上打转儿——它还小,不敢直接跳到地上,就如上桌子的时候,要先跳到椅子上再上桌。
它有这反应,一定是因为双福来了。
杜衡禀道:“钟离大小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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