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见过他事后不堪的样子。虽然那一次和他在长岛上经历的东西相比,简直可以称作温和美好,但是对于张松,不亚于一次心灵的冲击。他是真真正正在担心,张文山会伤害他,并且尽自己所能,找了一些常备药。
这个世界,肖重云想,原来并没有自己所想的那般黑暗。
在他俯视黑暗的时候,他也同时在俯视一点温柔的光,只是之前风雨如晦,并没有注意到罢了。
小鬼道:“毕业以后,我想开香水公司。”
肖重云伸手敲他头:“哪来钱?”
“申请贷款。”
肖重云想跟他说,贷款不是那么容易贷得到的。银行凭什么放款给一个,连飞机票都要向同学借钱的人,开公司?
他不忍心戳破小鬼的美梦,正在犹豫,就看见张松又把手伸进帆布包,摸出一张被雨水淋湿,破破烂烂甚至有点掉渣的宣传广告。
“学校发的,”小鬼道,“说有兴趣就填表。”
肖重云展开广告,看见上面贷款数额从二万到二十万不等,想着如果小鬼把理想放低一点,不注册公司,从香水工作室开始,运气好申请到两三万便能起步。
他问:“你打算贷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