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秒,他抬起头,向周天皓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眼神,藏着说不清的情绪。
周天皓一瞬忘了词。那只是一个一秒钟的间隙,一个微笑,半个手势,便可以不作声色的顺过去,他却偏偏不。身边的人群仿佛凭空消失了,喧闹和赞扬都不再重要,他穿过人群,向张文山的方向走去,拦在正准备离开人面前,问:“肖重云呢?”
“舍弟在吉隆坡。”张文山抬眼看他,“看在舍弟的面子上,周二老板上次来鄙司砸东西,就当小孩不懂事,玩闹。毕竟他有愧于你,我也有连带责任。”
“哦,”周天皓点点头,“他薄情寡义,的确有愧于我。我有意带他回去,诚心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