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自己有人生自主权而已。
护照在司机的口袋里,他打开大衣,肖重云就伸手拿了过来。
关于这点,张文山的钦点司机很放心。
“二少回法国,”皮肤黢黑的男人问张文山,“大少,您不担心?”
男人是父亲管家的儿子。他接手遗产以后,就让这位老管家告老还乡了,然后留下老管家不怎么成器的儿子,给了一份闲职,为自己做隐秘的事情。毕竟廖竟成死后,这个位置空下来,诸事不方便。
“有什么担心的,”张文山看着窗外抽烟,“他那份可怜的遗产,已经委托到我的名义之下,现在一无所有。况且他现在,也再也不可能成为他想要的调香师,除了靠我,能去哪里?”
烟灰一截一截断在烟灰缸里,张文山闭上眼睛,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况且他那么骄傲的人,宁愿死,也不愿意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公之于众。”
“他只用靠我就好了,一生衣食无忧。”
“大少,您总有一天是会结婚的,总不可能养二少一辈子……”
“结婚?”张文山冷笑一声,“只要他活一天,我就一天不结婚。他死了,我倒是可以考虑结个冥婚。”
电话铃突然响了,张文山直起身体接起来,喂了一声,手掌忽然青筋暴露,几乎要把听筒捏成两段:“什么?跳河了?再说一遍?”
“人呢?”他对着听筒吼道,“肖重云人呢?捞起来没有?他现在怎么样,是死的还是……”
张文山声音突然软弱了下去,仿佛带着祈求的意味:“他还活着吗?”
电话是跟在敞篷法拉利后的安保车打过来的。据说当时车正在过一座桥,肖重云忽然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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