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暗斗,篡位夺权。最开始他认为张文山与面前的青年横着深仇大恨,后来却发现,青年痛苦的时候,这个男人的手竟然会颤抖。有一次肖重云在梦里惊叫了出来,张文山浑身猛然一颤,端在手里的茶杯就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也知道张文山对那个人做过的,无法公之于众,肮脏可怕的事情。有时候他也要帮着护士女佣一起收拾,事后留下了烂摊子。很多人都有与众不同的癖好,本来他以为这是侮辱与报复的一种方式,可是他也见过,张文山在青年沉睡时,跪在床前,将唇贴在他滚烫消瘦的脸颊上,久久不愿意离开。
他不理解张文山的感情,对这个家族斗争中一败涂地,毫无还手之力的青年,竟然有点心生同情。
“他清醒一点了,”姓钟的医生道,“今天坐起来,问我是不是下午了,说手摸到窗玻璃,感觉是暖的。”
张文山点了点头。
“肖,不,张先生,”钟医生想起肖家已经不复存在了,“这个人已经再也不会离开你了,要不要……”
他试探性地,帮着青年说一句话:“把眼罩摘下来?这样太久了,我怕神经萎缩,以后真的就看不见了。”
肖重云眼罩终于被摘下来了。
那是个清晨,晨光熹微,他在一个窗帘半拉着的房间里。因为很久没有用眼,最温柔的光线都让他觉得不可忍受,把眼睛埋在手掌里,过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来。
柔和的晨曦,白色的床单,床头有一个花瓶,放着一朵新开的百合花。
手已经能自由活动了,肖重云向去够那支花,却有些吃力。长久没有用而生锈失灵的身体机能,和精神高度紧张下的草草愈合的伤口,让他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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