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抽搐了,棒棒糖的棍子重新从嘴里吐出来,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说话含混不清:“给我松绑吧,富二代少爷。”
他的嘴正对着青年柔软的脖子,那根棒棒糖的塑料棍,笔直地戳在跳动的颈动脉上。
“就是这个位置,下次记得别再暴露在任何人面前,”男人道,“任何情况都不行。”
青年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是你的塑料棒棒糖快,还是我的刀快?”
男人一惊,才发现青年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握成拳,拳中有冰冷坚硬的东西,再用力就能戳进他毫无保护的内脏。
男人叹了口气,呸地一声吐掉口里的棒棒糖,看着面前的青年。现在与其说是青年,不如说正处于少年与青年的过度阶段,介于成熟与青涩之间,稚气还未完全褪去。再过两年,这种轮廓清晰的脸庞就会变得英俊潇洒,现在只是幼兽初露獠牙。
看见他把棒棒糖吐掉,青年退了半步,翻身爬起来,松开手,里面握着一只没有笔帽的钢笔,笔尖朝上。
“我没带刀。”青年道,“肖学长不喜欢。”
男人坐起来,眉毛一挑。
“周天皓,”他突然点点头,笑了,“我记住你了,你想知道什么?”
“谁让你跟踪肖重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