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肖重云记得不是很清楚。因为酒精的作用,药效发作得比预想中快,大脑的神智变得模糊。他只记得张文山站在门口,抱住自己,而他用随身的短刀,贯穿了这个男人的身体。
那时张文山的表情如何,是愤怒,是失望,是痛苦,还是悔恨,肖重云都没有精力分辨了。那一刀确实刺得很深,如果位置不偏,正好在脾脏上。脾破裂大出血,这附近没有医院也没有诊所,一切都来不及。等人们发现他们时,也许已经是一两个月以后,两句相互拥抱的,腐烂的尸体。或者因为这个地方实在太偏僻了,他们化作两具黄草丛中爬满藤蔓的白骨。
肖重云用尽全身力量,支撑住怀里的人,尽量让他不那么痛苦。
张文山说了什么,他听不清楚,张文山在做什么,他也感觉不到了。皮肤知觉变得迟钝,肖重云只觉得冷,一直冷到骨子里去,然后就沉沉地睡去了。
那是一个预料中的,期待已久的,甜黑的苦梦。他只愿一梦不醒。
肖重云醒来时,是躺在客厅的地板上,旁边是自己的呕吐物。
腹部特别痛,撩起衣服来下面一片青紫,不知道是张文山的报复,还是张为了让自己把药物吐出来,特地往他腹部结结实实揍了几拳。衣服上全是呕吐的秽物,脏得让人难受,脸上却是干净的,像是有人用什么东西,特地为他擦了一把。
门口鲜血的气息还很重,肖重云勉强站起来,摔摔跌跌地找张文山。他找了门口,找了楼上,找了厨房,找遍了这个房间每一个角落,没有看见张文山的人,也没有看见他的尸体。虽然大部分安眠药已经吐出来了,药效却没有完全退去,肖重云每走两步就滑一步,撞到
第31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