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的人跟廖秘书开了个玩笑,让他坐上我夫人的车,说车上有顿感炸弹,只要他能逃离你的追杀,炸弹就不爆炸。张老,他的确尽力了,”肖隶叹息,“不过你为文山找的人,不怎么样啊。肖家的事,您老就不要插手了。”
原来如此,他知道。
张义蛟打了个寒颤——后生可畏,简直后生可畏。
肖隶收了枪,往后退:“岳父,我不杀你。不过刚才我说的,保时捷里有顿感炸弹的事情,是真的。”
那车离他很近,张义蛟脸色剧变!
肖隶一收枪,就往巷口退去,张义蛟竭尽全力喊道:“来人,快退,退!退到外面去,有炸弹!”
不愧是黑道里浸淫的张家,闻声竟然血淋淋地从肖隶的包围圈里撕了条口子,护着主人逃了出去。没跑多远,身后就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早已变形的保时捷在巨大的爆炸中化为废铁。钢钉钢片满天飞,还没有跑远的杀手直接被钉成刺猬,一根钢片扎到张义蛟的背上,血流不止,也不知道扎了多深。
爆炸之后是平静。
当场面已被重新打扫,警笛声在不远处响起时,肖隶已经靠在他惯常座驾的椅背上,松了一口气。枪已经收好,他拿枪的手全是汗,眼睛闭起来,整个人仿佛已然脱力。
张叔开车,回头问他:“肖总,为什么要放张义蛟走?杀而不死,必有后患。”
“他是文山的外公,”肖隶道,“杀了他,文山肯定会恨我一辈子。”
片刻,肖隶贴身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他接起来,仿佛突然变得很有精神:“浅浅,你身体好些了吗?”
“我吗?我很好,今天上午去集团开了个会。现在经济形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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