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不受控制地翻出来,一帧一帧回放。张文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无数次回味这个场景,就像黑暗中的人尝试有毒的禁药。
“我也没有”——这句话的意思,是他还单身吗?
他深知这位名义上的弟弟在香水上的天赋,远远超出自己,也深知他在遥远的欧洲,获得的极高评价。这样男人,难道没有姑娘追吗?他有没有——有没有和别的姑娘,上过床?
张文山突然强行把思维掐断了,就像瘾君子以极大的毅力,掐断自己最后一口毒品。再往下想,就是肖重云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他无法想象出他怀中的姑娘,但是知道只要自己闭上眼睛,一定能看到他想看到的每一个细节。
张文山知道,按照他与张家的协定,有一天自己会亲手将这个人,连同他冰凉的尸体,一同埋葬进幽深的坟墓里,可是他无法拒绝这种诱惑与绮想。
或许肖重云死后,他会把这种罪恶的绮想藏在心中,背负一辈子。
因此他没有意识到,就把甚念两个字发出去了。
几乎秒回的短信,像是在心中拿小锤子敲了一下:“谢谢你,亲爱的哥哥,我也想你。”
爱你哥哥。
我也想你。
他猝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出了门,往肖宅深处,继母的小套间走。小别墅依然有层层保镖,门口的那位是他的人,张文山问得很直白:“夫人在吗?”
他从来不管那个女人叫母亲,就跟着外人一起喊夫人两个字。
“回大少,出去了,好像是去市场买花。”
自从父亲准许继母自由活动以后,就常常去花市,只是每次身边必须跟两个人。她喜欢花,但是不爱花店里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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