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与他不同,健身保养得都不错。
沙发大概经常被人坐,海绵很软,中间的位置有些塌陷。电视声音想起来时,肖重云有种熟悉感。他忽然想起来了,这就是以前母亲在南洋祖宅时住的套房。那个座袖珍小巧的洋楼,深藏在深宅大院当中,进进出出都有几道保镖,连他出门去烦张文山,也有人给管家打电话报备。
有一次母亲抱着他,在小花园里辨别新鲜花草的气息,夏天花草都长得高,他们在的角落从外面看不见。母亲的课很长,一直上到黄昏,忽然花园里就冲进来一帮荷枪实弹的人,喊着夫人二公子不见了。那些人他都见过,每天往小洋楼送报纸的叔叔,送牛奶的大哥哥,打扫卫生姐姐,只是他以前从未见过他们拿枪的样子。
母亲抱着他从杂草与矮树后走出来,喧哗就停止了。
肖重云还小,一切的寂静中,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他不记得当时母亲的反应,只记得隔着人群父亲向这边点了点头,所有人都退下去了。张文山从父亲身后出来,向他走过来。那时张文山还姓肖,还是个少年,总是穿着白衬衫阴郁地在主楼的二楼看书。人们都说大少爷母家家大业大,将来是要继承肖家的,和外面带回来的二少爷根子上就不同。况且二少爷接回来时已经三岁了,到底是不是亲生的,还挺难说。
“东家心狠手辣的,怎么可能在外面生了个哭包,”佣人们常常私下说,“还不是因为宠着夫人,夫人说什么是什么。”
“太宠了倒是不好,你看夫人领了半分情没有?”
张文山的母亲是谁,到底那里的来头,肖重云小时候并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妈妈死了,父亲娶了自己母亲,自己多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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