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萎的玫瑰花,手插在当时流行配白衬衫的吊带衫口袋里,侧过脸回望他,看上去像在笑,“让我们试着好好相处”
刚说完,就听见楼上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我什么时候嫁给你了?”
佣人旋风一样顺着厅外宽大的楼梯跑下来,窃窃私语:“快叫人来,夫人打了老爷一巴掌。”
接着就是警卫或者保镖一样的人冲上去。
这群人上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下来。
等肖重云再次见到母亲,已经是很久以后。母亲被软禁起来,在豪宅内部一处带花园的小套件里。东西都是精挑细选过的上等品,因为母亲是调香师,甚至还配了一间专业的调香室,但是出不了小花园一步。
每天只有肖重云蹦蹦跳跳出门,去找自己哥哥玩。
“文山哥哥,我们来玩猜配方游戏好不好?家里不是做香料生意有很多吗?你出香水,我猜配方!”
“你太无聊了。”
肖重云蹲在地上不走,过了一会儿,刚认识的兄长皱起眉头:“难道没有其他游戏可以选?”
“没有。”
“……”
过了一会儿,输掉的少年把用过的香水瓶扔垃圾桶里,:“你是狗鼻子吗?每次都赢。”
“谢谢表扬!”
“……”
“还有,不许告诉你妈妈,我们在一起玩过。”
这么想起来,在事情发生之前,他和“肖文山”之间也是有一段“兄友弟恭”的时间。
溜,还是不溜,that is a question.
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刺目的光线让肖重云吓了一跳。
有人靠在门口,被光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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