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自己的不解:“你为什么不能跟别人一起跳舞?只是跳舞而已,就算是谈恋爱,也没有关系啊,你在巴黎,这么浪漫的城市,大好青春就是用来谈恋爱的。”
往常Kerr这么问,云雾来都会推脱说自己忙,说自己要把重心放在工作上,如果像今天这样有实际案例的,她就随便找点对方身上的缺点出来,但一下子几杯酒下肚,酒劲很猛,她的脑袋有些晕沉沉,竟脱口而出道:“因为我结婚了。”
“醒醒吧你。”Kerr匪夷所思地叫起来,“你到底喝了多少?”
“不多,我数数。”她靠到Kerr身上,一手又要拿起酒杯来,另一手掰着手指数了数,“八杯,也可能是九杯,或者十杯。”
Kerr把她举到嘴边的酒夺下,嚷着:“疯了疯了,我都不知道原来八杯酒就能让你幻想出你有个老公,再喝下去巴黎都要归你了。”
“巴黎不归我,不过……”云雾来凑近些,用中文说道,“凯旋归来。”
Kerr听不懂中文,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他生怕她一会喝个稀烂要他照顾:“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他的算盘打得响亮,送她回去,他一会说不定还能杀个回马枪夺回西班牙小帅哥。
云雾来的房子就在巴黎市中心,过去不远。不过Kerr坚持要尽绅士风度,把云雾来护送回家。
云雾来住的地方不大,两室一厅一卫,是当时Kerr给介绍的,她还有个室友叫万又,也是中国人,在一家时尚杂志社工作,两人做了近3年的室友,关系很不错。
她慢吞吞上楼,来到自家门前,隔着门似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