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府。
好了伤疤忘了疼,苏酒酒又开始变得淘气,溜出府的次数也渐渐多了起来。她总是去逗桥上画画的那个书呆子,因为那个人太蠢了,蠢到自己喜欢他,他也不知道。白衣只会对苏酒酒说一句话:“你是我的知己,你懂我的画”
苏酒酒喜欢白衣,她想等到明年的七夕,把自己绣的荷包送给他,然后,求自己的爹,嫁给他。
可是,还没等到七夕,苏老爷就带来了一个噩耗“去年我便将你的亲事订下了,不过是因为你的病未痊愈才一直拖着。眼看你的病也要好了,择日完婚吧。”
听完苏老爷的话,苏酒酒就哭着跑出了府,她一路跑到了桥上,寻到了那个只穿白衣的少年。
“我是谁?白衣”
“苏酒酒”
“那我是你的谁?”
“我的知己”
“我不愿做你的知己,我想做你的妻!”
“我答应过一个人……”
“可你不记得她了不是吗?”
“总会记起来的,我答应了她,我只会娶她”
白衣没有看到眼前的这个女孩一如既往眯着眼睛笑,她只是一个劲地哭,抖动着肩膀,一个劲地哭,边哭边碎碎的说:“坏白衣,书呆子”
一月后,苏府大喜。苏家唯一的千金,排名第九的小女儿要出嫁了,夫家是苏州最大刺绣坊的继承人,可苏家的小姐并不开心,媒婆偷偷的告诉其他客人,新娘子在屋里一直哭,谁劝都没用,看来是真不舍得离开家啊。
院子里的梨花簌簌的落下,有的随着风吹入了窗框,斜斜地躺在梳妆台上。穿着嫁衣的苏酒酒打开折扇,用手轻轻摩挲着
分卷阅读3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