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仅剩的黑衣人举着刀,即将要砍下去。苏酒酒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那人推下涯去,而代价则是自己也将随他一同去到那黄泉路上。
白衣死死的攥着苏酒酒的手,鲜血从他胳膊的伤口流下,也渐渐染红了苏酒酒新做的粉色衣裳。
“酒酒,抓紧我”苏酒酒能明显感觉到白衣发抖的双手,他抓不住了,她知道。
“忘了我,白衣,这辈子……都忘了我。”
白衣望着下方深不见底的悬崖,笑了笑。随后决然的跳了下去,没有一丝犹豫。
“等我,酒酒”
又是新一年的上元节,苏酒酒自那次贪玩掉下悬崖捡回一命后,便很老实的听父亲的话呆在家里。若不是今日上元节,哪能有机会出来呢。
“小姐,你慢些走,要再出什么意外,老爷非宰了我不可”
“哎呀,你快些”苏酒酒东瞅瞅西看看,转眼就将跟在身边的丫鬟甩丢了。
听雨桥上的人很多,但有一个一身白衣的人格外引人注目,他就静静的在那里给人画画,桌上的热茶冒着轻烟,苏酒酒总觉得自己好像认识他。
“你的画可真好看”
“你能看出这画的是什么?”
白衣觉得面前的这个小姑娘不过是哪家有钱人的大小姐,怎么会看出自己画里的东西,可她却将每幅画都细细的说了一番,每幅画说完的时候她都会笑几声,一笑起来就眯着眼睛。
“我说的对吗?”
“嗯?”白衣从她的笑中缓过神来,“对”
“改日我一定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