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如今做什么都是应当的。
“对了,说起昨晚遇刺一事,可有查出什么蛛丝马迹?”
柳氏叹息一声:“那些黑衣人逃的逃伤的伤,那些被抓的全都自尽了,一个活口也没留下。”
老夫人面上升起一丝薄怒:“我朱家一共才三个儿郎,如今两个都险些丧命,虽说没有证据,但不用想也知道会是谁干的!这个逆子!”
柳氏道:“母亲莫要气坏了身子,霆儿不像是那种没有分寸之人,说不定另有其人呢?”
老夫人突然叹息一声:“这孩子,怎就那么不让人省心呢?难道非要有一天落得跟他父亲一个下场?”
徐砚琪听得心上一颤,顿了好久终于忍不住试探着问出声:“祖母,二叔公难道不是为救我公公才去世的吗?”
老夫人听得面色一怔,这才惊觉自己无意识地说漏了嘴,抬头看了柳氏一眼,没有说话。
见屋里的气氛因为她刚刚的问题变得有些诡异,徐砚琪知趣地没有再问,可看柳氏和老夫人脸上一脸的凝重,她又忍不住地心中疑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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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次遇刺的事,大家不得不将行程暂时搁下,在驿站调养三日,这才又重新上了路。
因为徐砚琪身上有伤不宜久坐,于是便又将她单独安排了一辆马车,原本担心朱斐照顾不周,打算让朱窕和林氏随同照顾徐砚琪,然而朱斐不依,便也只好由着朱斐同徐砚琪同乘一辆马车。又有朱窕一起照看着,大家也便放心一些,
马车上,朱窕兴致昂扬地同徐砚琪聊东聊西:“大嫂,那个朱清是你家的护卫吗,功夫好厉害啊,那天他一来,唰唰唰几下子就把那群黑衣人给打趴在地,速度快的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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