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立下赫赫战功,却不肯留在京城里继续为国效力,反而躲在这清原县里清闲,这件事但凡懂些政治的人都能发觉其中的蹊跷。
老侯爷离开清原县几十年,这清原县早已不是当年他做铁匠时的模样,又有什么可留恋的?而且,同侯府里结亲的虽说都是清贵人家,但身居朝中要职的却是没有,连怀宁侯自己也只是个闲散人。
唯一能撑得起台面的或许便是锦华县主的夫君是当今的黎王殿下,但黎王殿下也不过是个闲散王爷,空有皇室贵胄的虚名罢了。
身为一等公侯,受到的却根本不似一等侯应有的待遇,说起来怕是也和朝廷忌惮朱家在军中的势力有关。
正所谓功高震主,便是如此了。
徐知县和苏氏正各自思索着自己的心事,却听得外面传来女儿的声音:“爹,娘。”
“你怎么过来了。”苏氏起身拉住自己的女儿,想到朱家的婚事又是一阵心疼。
徐砚琪瞧了瞧屋里摆放的聘礼,这才道:“我听说怀宁侯府来提亲了,这可是真的?”毕竟是嫁过一次的人了,徐砚琪也不害臊,直接问了出来。
说起此事,苏氏不由得掩面而泣:“我可怜的女儿啊。”
徐砚琪拉着苏氏的手安慰道:“娘,好端端地怎么就哭上了,不过是来提个亲嘛。”
“这哪里是你说的那般简单,来提亲的可是怀宁侯本人,若说是提亲,倒不如说是来下命令更为恰当。如此这般,又哪里给了我们选择的余地?可怜我的女儿如今才不过十七,若是嫁了过去,岂不是把自己的一辈子都给葬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