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黑发的青年本来扬起的唇瓣立刻撇了下来,他的脸色变得阴沉至极,把手里的瓷碗向地上一摔,尖锐的碎裂声响起,瓷片和里面的粥碎的满地都是。
青年双手抓住了阻挡着他们两根的黑色圆柱,危险的目光扫视着男人,那话语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就因为一个女人,你就变成了这样?”南殊冷笑了一声,“看来,我选择在你面前杀了她是对的。”
男人的眼神麻木又空洞,黑眸里没有因为他的话而起半点波澜。
只是随着南殊的话,那些不愿回想的记忆又一点点的浮现在眼前。
很痛苦。
那种几乎触及到灵魂,令他备受折磨的温度。
停下来。
“不——!”
男人喑哑的叫喊声似乎勾起了他的怜悯之心,南殊把红烛移到到光裸的胸膛,红色的蜡液倾倒在胸前的两点。
陆黎嘴里溢出痛苦的细语。
南殊终于吹灭了红烛,叹道:“真可怜,想要逃离却无法逃离,只能默默承受着我施与你的惩罚。只是看着你现在无助的样子,我就忍到快要爆炸了。”
意识到一直折磨着他的东西被移开,陆黎陡然松了口气。
黑发的青年撩开陆黎额前的一缕被汗打湿的发,接着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什么时候开始想扒光你的衣服,占有你,想听到你在我身下呻吟,而不是用刀切开你的皮肉,听你卑微的求饶和痛苦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