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心,为什么明知我希望你们都好好的,还要一意孤行来……来送死!”
她语不成调,几句话间已经抽泣得不成模样。阿绵这时终于恍然意识到,她不想宁礼死,她心目中的七叔叔明明……明明那么可怜,他应该要过上比常人更加平安幸福的日子,可是为什么他自己就是……
宁礼怔住,久久不能言语,末了似乎觉得她有些无理取闹,摇摇头回道:“这些,哪里是七叔叔可以预见的。”
骗人…你可以的……阿绵忍不住重重捶在宁礼腿上,让宁礼嘶一声,苦笑道:“阿绵变粗鲁了。”
阿绵却是自顾自地哭,她很想不顾宁礼意愿把他拉出牢房,更想直接把食盒打翻让那壶毒酒灰飞烟灭,可是她做不到……手如有千斤重,当她面对宁礼摆在脸上这明晃晃求死的意愿的时候,她发现根本无法给自己一个理由——让他强行活着的理由。
宁礼轻轻揽过她,让她靠在自己双腿间,如幼时一般哄着她,“别哭了,是七叔叔的错,阿绵一哭,七叔叔就没办法了……”
他的话同多年前的场景重叠在一起,阿绵在他面前摔掉了门牙气得大哭,他就无措地第一次把她抱了过来,安慰道:“阿绵别哭了,你一哭,我就真没法了……”
忆起这些场景,阿绵哭得更凶,她紧紧揪住宁礼衣袖,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泪水滴在宁礼受伤的腿间冲刷着伤口,他疼得眉头都皱起,却还是不愿让阿绵起来。
“这样不是很好吗?七叔叔死了……你们就都可以安心了。”宁礼几乎在自言自语,“再也不会有人让你为难了,你的太子哥哥也无需会因为有乱臣贼子想谋反而心烦了,天下间有了我,什么都不好,没了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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