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迷蒙中的他也不自觉痛吟出声,随后便装作仓皇失措的模样将他抱回宫传太医诊治。
那些人以为他年幼并不会记得这些事,岂料他不止记得,还将这些细节记得清清楚楚,终生难忘。
宁礼手微微收紧,指节也发白起来,令阿绵不由奇怪看他,意识到后他很快恢复了平日神情,道:“用过早膳了吗?”
阿绵点头,“七叔叔难道一大早就在院子里待着了?不冷吗?”她一摸宁礼的手,果然是冰凉的。
“七叔叔还真是不会照顾自己。”阿绵轻声道,取下一只护手戴到他手上。
感受到暖意,宁礼眉目柔和起来。他看着眼前佯装数落他的小姑娘,心中竟是从未有过的柔软。
阿绵心善,这是他早知道的,若非如此,以他的地位在宫中是万没有这些待遇的。
他原想着,不过是个天真不知世事的小姑娘,稍微哄哄便会主动亲近。
不想到如今,改了初衷的竟是他自己。
“阿绵可想一直待在宫中?”他冷不防出声。
阿绵一愣,“七叔叔这是说什么,阿绵家可是在程府。”
宁礼淡笑不语,阿绵故意回避他这个问题,无妨,这也是他早就料到的。
他反握住阿绵指尖,那一丝冰冷透过肌肤传到阿绵心间,令她不自觉打了个冷战。
“终有一日,七叔叔…定会来接你。”他留下这么一句话,阿绵正满腹疑惑,已有内侍来报陛下传了旨意。
二人一同听旨,内侍尖利的声音响起: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圣人广运,凡天覆地载,莫不尊亲;帝命溥将,暨海隅日出,罔不率捭。昔我皇祖,诞育多方………今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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