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端。若非知晓他心性,封戎也不会轻易就允了饮溪过来。
徐公公不好直接告诫,一挥拂尘,压下声音来提点:“这位是从太清殿来的,劳烦张公公好生照顾。”
张公公一时没往皇帝身上想,初时还愣了愣,太清殿已许久没有过婢女,留下伺候的皆是阉人。然而诧异归诧异,这是徐德政亲自领来的人,自然是笑着点头:“这是自然。”
回御膳房的路上,张公公方正眼打量,一眼瞧见她的脸,心里头便惊了惊,这般貌美不染尘埃,当时万年一遇。瞧着年岁尚小,约莫碧玉年华,再看看掩在袖中的白嫩手掌,分毫不沾阳春水,许是没有做过什么活计的。
一时间张公公便当她是哪位官家女眷,兴许是受牵连才入宫为婢,否则这般样貌便是做皇帝宠妃也不为过。
张公公对她生了几分恻隐之心,又加之徐公公的面子,故直接将饮溪安排为御膳房内的二等宫女。二等宫女便不必再做粗活,日子也会好过许多。
住所便在甲字房,除她以外还有另外四个二等宫女。
自饮溪入宫以来,接触的宫女诸如点翠仔姜一类,都是一等宫女,服制不同,待遇自然也不同。况且伺候的是饮溪,整日里只需陪着她,至多端茶倒水讲讲故事,旁的不必做什么。
是以饮溪以为自己去御膳房也是端端果盘子,递递甜汤的日常,谁知与她所想竟完全不同。
张公公忙,将人交给下头的管事李嬷嬷便匆匆走了,话一道道传下来,李嬷嬷已不如先头的大总管恭敬,只当她在宫中有些什么旁门左道的亲戚,故而问她:“你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