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随便说些什么搪塞,可是又一想到如今封戎与她关系不同了,日后是要结做道侣的,她为仙三百年,还没听说过哪位仙君吃掉自己道侣的。
况且她不是个爱把心思埋在心里的仙,迟早是要问的,不如就此刻。
是以犹豫片刻,结结巴巴的说:“仔姜与我讲了金蝉子的故事……”
一时,封戎还无法与金蝉子和她要出逃出宫这事联系在一处。唔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饮溪快哭了,声音也不自觉委屈起来:“金蝉子是神仙,吃了神仙肉便可长生不老。”
饶是封戎再喜怒不形于色,此刻也是一愣,大抵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竟然是这种理由。
愣过后便笑,先是低低的笑,随后朗声大笑。
眸中和着碎光,一眼不错看着她笑。
他望进她的眼睛里,那笑意分毫不散:“你以为朕养你,是为了吃你的肉?”
饮溪绞着手指,委屈控诉:“若不是为了吃我的肉,那你为何突然断了我的梅花糕?岂不是因为我近日肥了,话本子中都是这么说的,你们凡人养猪仔,肥了便要宰了!”
封戎坐在她身旁,喉间低低的震:“朕若是真想将你养肥了吃肉,随猪仔一般养在圈中便是,何必待你如上宾?”
饮溪看看他,说不上来。
封戎抬手,瘦长指节撩起前肩一缕乌发,夜深人静,内间再没有旁人,不远处烛火燃的极旺,偶有噼啪爆响,他眉眼也染了几分暖色与说不出的缱绻。
此刻他们距离极近,不知何时,饮溪几乎要跌进他怀里。
他压着声音,只说给她一人听,声调里有饮溪从没听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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