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后也不必勉强。”
晴天送来一道雷。
饮溪听完,天塌了。
纵是挨一道天雷,想必也没有这般天崩地裂的感觉;纵是三十年前帝君罚她将千条天规悉数背牢一字不漏时,饮溪也没有这般天崩地裂的感觉!
一瞬间世界黯淡了,失了颜色,花也不美了,狗也不想逮了,凡间也不想游历了。
仙生毫无意义,仙生不值得。
唯有封戎这张绝色脸庞还摆在面前,映在眼里,说着顶顶狠绝的话。
她心里急,想说神仙也食人间烟火,她没有积食,她再也不半夜跑去泡池子,想说那白粥她也爱,桂花糕马蹄糕梅花酥糖蒸酥酪她都爱。
可是封戎说的话她一句也辩不出来,又想到自己如今三百余岁了,封戎左右才二十岁,恰好是她的零头,她如此与一个小辈斤斤计较,莫不是失了神仙颜面?
饮溪在天上没做过长辈,她是太清蚨泠境最小的神仙,就连帝君坐下仙童都比她大的多的多。如今有了凡人作对比,包袱倒是要把自己压垮了。
自认是长辈的小仙女吸了吸鼻子,默默站起来往殿门处走,忧伤顺着流,也是一条河。
封戎没有拦她,等人出了外殿,才挥手吩咐:“跟着,不许出任何差池。”
顿了顿,他眉间逐渐显出隐隐阴戾,语气却如常:“朕与国师几日未见,请国师入宫小叙。”
*
天子一言,一言九鼎。
饮溪飘着身子回侧殿,躺在床上,将脸埋进被子里,很有几分一蹶不振的意味。
然而到了往日该用午膳的点,饮溪还是暗搓搓坐起来,颇
分卷阅读1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