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沈溪,我也意识不到,作为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我的弟弟,我从没有真正了解过你。你对睿锋的高薪没有兴趣,但是赛车也不可能开一辈子,等到有一天你离开赛场了,想要干什么呢?”陈墨菲问。
“我吗?我想要完成我没有完成的事情。”
“什么?”
“我在麻省理工的硕士学位。如果我对数学的热情还没有消失的话,也许我会一路研究下去。”
“证明一加一等于二吗?”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而已。姐,你也是一样。做一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取悦自己就好。”
“来看你的比赛,就是我想做的事情。”
陈墨白笑了:“姐,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晃那个玻璃杯。”
“怎么了?你看了头晕吗?”“不是啊。杯子里倒的是可乐,不是威士忌。”陈墨白假装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新闻发布会上,记者们采访了本站的冠军得主温斯顿。
“温斯顿先生,你对埃尔文陈在本站比赛的评价如何呢?”
温斯顿的脸上一如既往没有太多表情,声音中带着一丝冷峻,正是这种冷峻显得极为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