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是了。苗疆万民为你的任性陪了葬,而你也得到了你该得到的。”
“生不能同寝,死不能同穴。”
“不!!!”她像疯了一样开始四处游走,将能举起的东西统统砸向如云,可这除了带来了一阵瓷器碎裂声,什么也没有带来。
她的眼中是深深的恨意。
如云眼中也有恨,可更多的是种快意。
门外安国公的表情很奇怪,有一种释然,也有一种悲哀。他分明已经知道了的事儿,可现在在别人耳朵中再听见,仍旧有些不能接受。
生不能同寝,死不能同穴。他爹的确说过不和她同葬的,原来如此。
呵呵呵呵,原来如此,他身体摇晃了几下,表情凄厉。
安国公夫人见势不好,立马示意祝嬷嬷扶住安国公。她自个儿用力的握住了安国公的手,低声说道,“夫君……”这一声夫君中饱含着情谊,也饱含着她的担心。
安国公递了一个安心的颜眼神,不再说话,只是侧耳听着屋内的动静。
“姐夫他不爱你,你死心吧。”如云想洗脑一般,不停的阐述这个事实。她知道,眼前这人一生最执着的便是得到他的爱,不惜害死了那么多人,不惜害死了她姐姐,也要得到。她今天就是要告诉她,哪怕到死,姐夫都没有爱过她。
“你以为他画眉是为你画的吗?不是,他只是将你当做了姐姐;你以为他唤的素素是唤的你吗?那是在叫我姐姐!”
“不!不是的,是我,是我!”她的眼神开始模糊,连带着觉着眼前的东西似乎都开始模糊起来。
那个女人叫叶嘉素,她叫唐素素。一开始她和谢郎便是因为这个名字结缘的。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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