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无非只有‘不知好歹’这四个字罢了。
嫡姐争不过想活着的命,她却也争不过受摆布的命,若想摆脱身上的枷锁,唯有一死,方能干净,可……她不想走上那样的绝路,她才十五岁,人生还那么漫长,也许前头就有光明在等着她呢。
惠安二十四年,十月,已是寒冷的时节,她披上嫁衣,戴着喜冠,被曾经的嫡姐夫娶回韩家,红盖头被挑开的那一刻,她看到一张清俊含笑的脸,隐带惊艳的脸,她的心里却泛不起任何喜悦,她只是……被打发过来照顾韩逸的工具罢了。
抛开这桩亲事的表面,事实就是这么残酷。
洞房花烛那一夜,曾经的嫡姐夫一层一层剥去她的衣衫,把她压在身下急切地抚弄,虽然他一直温声安抚,她却还是很疼很疼,疼的掉泪,疼的出声,也不知煎熬了多久,嫡姐夫揽着她沉沉地睡下,她却半分睡意也无,莫名流了大半夜的眼泪。
次日一早,曾经的嫡姐夫,现在的丈夫,对她说:“我以后会好好待你,你也照顾好逸哥儿。”
逢春点头,温顺应道:“好。”
韩越的确如他所言,待她挺好,与之相对的是,婆婆待她不算太好,只要韩越不在府内,她就要去立规矩,逢春知道,婆婆连嫡出的姐姐都瞧不上,又怎会待见她这个庶女,每天最舒服的时光,倒要算哄逸哥儿玩的时辰了,他还不足三岁,生得天真活泼,又乖巧懂事,两人相处的倒也和睦。
约摸过了三、四个月,逸哥儿与她愈发熟稔,特别喜欢黏着她玩,婆婆也再不叫她整日立规矩,丈夫又待她挺好,光明的日子似乎就在眼前……然而,好景不长,嫡母开始整日叫她回娘家,不仅叫她回去,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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