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调戏过火了,此时既非怀孕期、又非月子期、更非行经期,姜筠也不用委屈自己,遂屋门一关,帐子一放,自去逍遥快活。
快活过后,姜筠又将二胖抱进屋里逗着玩,逢春懒懒地靠在软枕上,一脸雨露滋润过的娇嫩芬芳,轲哥儿已经四个月大了,姜筠抱着他玩了一会儿,又让他平躺在床上,小家伙张牙舞爪一番,自己翻了个身,变作王八盖朝上的姿势,又过一会儿,又再翻回四脚朝天的模样。
姜筠拿过一只小拨浪鼓,在轲哥儿眼前咚咚咚地摇着,轲哥儿被吸引住了目光,遂伸出两只小手,去捉父亲摇着的拨浪鼓玩,逗玩了好一会儿,轲哥儿又开始呼呼大睡,姜筠再把小儿子送回婴儿房,然后扯着逢春起床穿衣——根本就没到就寝时间的说。
秋闱的热闹余劲过后,姜筠继续闭关读书,备考明年初春的会试,姜大老爷已给姜筠交了底,明年不管他是是否中榜,都会叫他开始参加工作,姜筠日后的前程,不说锦绣如花平步青云,起码最基本的顺遂保证应是有的,不过为了叫逢春过一把当进士娘子的瘾,也为了姜大老爷和姜夫人能再高兴一些,嗯,姜筠打算再努力拼一把。
秋走冬来,某一日,逢兰递话给逢春,说逢环怕是要不行了,想约她一起过去探望,逢春应了,姜筠去岁中秀才时,逢环就托病未来,今年春节回娘家,逢环亦是有病未归,直至今年轲哥儿的洗三礼、满月酒、以及姜筠和姜筑的琼林宴,她一概都是推病不能来,后来才听逢兰说,逢环染上了重病,似乎是药石无医的那一种。
曾经的豆蔻少女,转眼缠绵病榻,难免让人唏嘘感慨生命的脆弱。
“多谢五姐和八妹费心想着我。”躺在石青
第60节(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