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道,“可我爹就这样做了,丝毫不念父女之情,可能有人会说,天下无不是之父母,他生我养我,便是一时做错了事,也不该心存怨恨,可我心里过不去那个槛,我就是怨他,哪怕我现在过得很好,可这是老天爷怜惜我,二爷宠爱我,跟他有什么关系……”
姜筠握着逢春的手轻揉几下,低声叹气道:“你心里的怨,我都知道的……”他看的出来,逢春一点也不喜欢她的娘家,别的出嫁姑娘,和娘家的联系一般都较频繁,逢春却是若无必要,极少往娘家跑,她待姜夫人更像亲娘,待姜箬更像亲妹妹,至于高氏、逢瑶、以及陶景,都只是面子上的情分。
逢春又低语道:“二爷为着我的脸面和名声,该来我娘家时,从不推却,我爹每次嘀咕我时,都会挡在前面护着我,不叫我再受一点委屈……我也什么都知道的。”
姜筠点点逢春的鼻子,轻轻笑起来:“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叫任何人欺负你,你亲爹也不行。”
逢春眉眼弯弯的笑道:“我就知道,二爷最疼我。”
姜筠笑着凑近逢春的耳朵,吹出一口热气道:“我会护着你,是因为只有我才能‘欺负’你。”这里的欺负之词,有一词双关之意,逢春听明白了,不由笑嗔道,“你真讨厌!”
两人一路说笑着回了家,先回如意苑洗漱一番,再去颐华堂接孩子,两人到颐华堂的时候,嫤姐儿微张着小嘴在呼呼大睡,晏哥儿却跟老牛犁地似,在一方干净厚软的绒毯上,慢慢的爬呀爬,爬一会看一眼嘉宁长公主,待嘉宁长公主在后头拍他屁股时,他才继续往前悠悠的爬动。
女儿在睡,儿子在玩,对于不太常见的此景,姜筠莫名觉得:“以往我从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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